一语成谶

自我放飞ing

生死劫10【杀凛】

 杀无生实在不能想象,这样一个人会和红尘俗世相联系,掠风窃尘在他的印象里从来是带着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洒脱,或者说,玩世不恭。

上好的饭菜进到嘴里味同嚼蜡,大概是米不好,他想着,喝了口水问道:“很好奇是哪家姑娘,居然能被你看上?”

掠风窃尘好笑地看了他一眼,“听你这话我像是要孤独终老了一样。”

“我可是作为朋友关心一下,你要是不愿意说那便罢了。”

“说了你也不知道的,何况还要过些时日才成亲,到时候自然就见到了。”掠风窃尘笑笑又招呼着他吃饭。

杀无生收了声,没再纠结这个话题,但是让他说些别的,他也说不出来,掠风窃尘也并非没话找话的人,气氛就这样不温不火的。杀无生用筷子一粒一粒地挑着米,过了半晌放下碗筷,低着头道了句:“我还有事,先回房了。”

他沉默地站起又沉默地走了出去,与夜色融为一体。

小院还是那个小院,是他们一起搭建起来的,包含着自己的心血与期望的家,也是他一厢情愿的家。杀无生站在院子里,身后的堂屋还亮着微微的烛光,侧前方并立的两间木屋是他们的卧房,院子里种着花,凌霄、石蒜、夜来香,不远处就是溪流,还反射着月光。

他这个人向来不太在乎外物美丑,与其讲究这些不如研究杀人的艺术。但是这些,是他亲手,一点一滴构建起来的。

杀无生竟从未像今日这般喜爱它,也未曾像今日这般憎恨它。

这里将要迎来一个女主人,或者,离开一个男主人。

杀无生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。然而眸光闪烁了片刻,他松开了拳头。

他不太明白自己为何如此激动,好友要成亲了,这是件好事,不管从情感上还是理智上都应该祝福,可是他现在却站在院子里伤春悲秋顺带愤恨不已,真是奇也怪哉!杀无生赶紧摇了摇头,仿佛怕撞见什么似的冲回了房间里。

待到把房间点亮,杀无生已经平静多了,他没注意到自己脸上热的发烫,也没有再想别的事情。

他侧卧在床上,伸手摸出了个膈人的东西,正是今天拿到的笛子。笛子用的是上好的材质,想必音色也不错,杀无生翻转着观察着,眉尖蹙着。他确定自己没有见过,然而又觉得熟悉,而且他看着它,总是觉得心尖上被刺了一刀似的,会有痛楚,这种感觉不是很明显,杀无生只当它有些奇怪罢了,当然,更奇怪的是,他完全没有吹响它的欲望,他一向喜爱音律,可唯独这支笛子,让他却步。

杀无生叹了气把东西收好,熄灯过后又将过去一夜。

然而这一夜杀无生并没有睡得很安稳,他紧皱着眉,在一道惊雷中猛然坐起,残肢断臂、飞沙走石、白衣翻飞统统从他脑海中潮水般褪去。

外面正在下雨,天很黑。

一道接着一道闪电照的天空宛如撕裂了伤口。

这种色调下已经完全无法分辨时间了。

好在杀无生的作息一向规律,他既然醒了,想必已经卯时了。

他垂了下头,还是决定去看一眼掠风窃尘。

门外低洼里积满了水,掠风窃尘的房间轻掩着,房间里溢出丝丝香气,让人神怡,舒适的感觉实在与这暴雨格格不入。

杀无生觉得自己狂跳不止的心脏安定了许多,他伸手敲了敲门。

屋里没人回应。

按理来说掠风窃尘可不会在睡觉的时候把门开着,杀无生又敲了两下,依旧没人回应。

心脏又开始狂跳了,杀无生一把推开了门,哐当声正应和了一声惊雷——

屋里一个人也没有。

被子已经被叠得整整齐齐了,窗台前桌案上的香炉还未燃尽,地面上干干净净的没有湿泥脚印。杀无生冲了进去,翻开了所有柜门。

没了,全没了,一丝一毫那个人曾经生活的痕迹都消失了。

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呢?杀无生疑惑着瘫坐在床上,

明明头天晚上掠风窃尘还在说你是我最好的朋友,还要请他喝喜酒,怎么突然就消失了?莫非出了什么事?

杀无生陡然跳了起来,他早该想到的!肯定是出事了!

屋外大雨滂沱,杀无生却全然不顾地冲进雨里。地上的脚印已经被雨水冲得看不见了,杀无生却固执地朝着一个方向奔去。他直觉地觉得凛雪鸦会在那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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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香阁。

这个地方说来特殊但又不算特殊,说它特殊,是因为杀无生应当绝不认同凛雪鸦会到这种地方的,说它不特殊则是因为男人来这种地方实在太平常不过了,花街柳巷。

杀无生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认为凛雪鸦在这里,只是凭着直觉找到了这里。

雷声震耳,电闪刺目,他的衣服淋得透湿,春香阁却于他面前,一派灯红酒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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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果然没灵感了……先说一下这是在幻境里,所以会出现不合理的情况,或者说这更像一个梦境。(受不了了,我好像还欠了很多梗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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